“你输了。”谷烟挑眉道。
话音刚落,脸色陡然一变。
那股气息太过熟悉,以至于隔得这么远,她都能准确无误地嗅出谷山溪正朝这边走来。
心生恐惧,浑身都开始发抖。
没办法,谷山溪对于原主的震慑力太强,导致她谁都不怕就怕她父亲。
再一看眼下被她压得死死的邝闻达,心道这场面怎么看都是她在欺负人家,到时不好解释啊。
于是迅速从邝闻达身上跳起来,站到一旁。
邝闻达一解开禁锢,立马连滚带爬地奔到谷山溪身边,委屈地喊了一声“师父。”
面目冷肃的中年男子看向谷烟,眸色暗沉到极点,里面墨云翻滚似有山雨欲来之势。
“当众欺凌同门师弟,你可知错!”
谷烟心道知错知错!为了小命,一定知错!
可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山路十八弯,“谷烟知错,但若邝师弟下次再犯同样的事,谷烟还是会做出同样选择。”
站在谷山溪身后的邝闻达清清楚楚看见那青衫女子朝他投来冷冷一眼,明摆着在警告他:我谷烟,知错不改,再有下次,照打不误。登时打了个哆嗦。
与此同时,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谷烟意识到惨了,自己完了!
果不其然,只见谷山溪脸色黑到极致,右手凭空一抓,下一刻手中便赫然多出一条丈长细鞭,鞭身金光四溢。手腕一抖,那细鞭凌厉抽出,尖啸破空,光点四溅,堪堪在空气中留下数道凌乱金痕。
“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