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谷烟猛地一个激动,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

是她耳朵聋了吗?这聂蘅君在说什么?!

这边刚刚咽下口水,却听到沈叶花道:“聂师叔所说的早恋是什么意思?”

聂蘅君正色道:“所谓早恋便是过早地”

谷烟急了,卧槽!你这个怪阿姨不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将她家小白花往奇怪的方向上引啊!忙命令道:“沈师弟,捂住你的耳朵!捂上,立刻!”

沈叶花听话地捂住耳朵,神情却是一片茫然。

聂蘅君:“”

谷烟黑着脸:“请问聂师叔都听了一些什么传言?”

聂蘅君将衣袖掩在嘴唇前,咳嗽一声,道:“稽言罢了,无甚可说。”转了话题,“谷烟师侄,我已知晓事情原委,便将你放下来吧。谷师兄那边,我自会去说。”

“那便多谢聂师叔。”谷烟顿了顿,已然恢复淡定,“请师叔放心,沈师弟心思纯净,譬如白壁,于我只是单纯的崇敬而已。”

聂蘅君道:“那你呢?”

“我自然把他当做我的师弟看待,别无他意。”

聂蘅君又道:“其实说来师侄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门规如此规定,也是出于对弟子们习学除魔之术的考虑,若心思因此放在别处,岂不是辜负了那些将他们送来濯垢门以期有所成就的爹娘叔伯的期冀。”

谷烟道:“师叔不用再说了,我懂。”

作为一个从小听这番言论听到二十二岁的人,她真的懂。

然后她听到沈叶花清清朗朗的声音问道:“师姐,我可以把手放下来了吗?”

“可以。”

差点忘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