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
说到底,这是他和师姐之间的事,他们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他们根本不知道师姐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倘若你的生命中曾有个人于万重烈焰中,救你脱离于苦海,你便知道那人是你的光。
师姐,便是他的光,唯一的光。
“你!”晏清音一跺脚,急道:“算了,不识好歹,我找二哥教我去!”
晏清音走后,谷烟和沈叶花一大一小站在湖边,大眼瞪小眼。
谷烟道:“沈师弟不用特地陪我,想玩便玩去吧。”
沈叶花道:“我答应过师姐要陪在师姐身边的。”
谷烟心说自己何时说过要人陪这种酸掉牙的话,接着略微一思索,便想起来好像是说过,就是几个月前因为和邝闻达打架,罚跪回到南苑后发生的事。
没想到沈叶花竟还一直记着。
不过这种情况就不用陪着了吧,不然照这种程度,她以后的私人空间有点堪忧。
接下来一番口舌后,终于让沈叶花挪了步子。
谷烟在湖边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头坐下,然而刚坐下没多久,忽地听到湖中央传来一声重重的闷响,像是人体撞到坚硬冰面上的声音。
接着便是惊呼声、脚步声,各种响声交杂在一起,冰湖上一时嘈杂喧闹。
人影晃动间,谷烟好像看见沈叶花站在冰湖之上,神情冰冷,而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冰面上躺着一个人,正是孟贤,在他身边围了一些人。
方才那声闷响应该便是孟贤撞到冰上而发出来的。
谷烟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妙,起身朝冰湖那边匆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