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

他撞上了冰湖边上的一块石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柳茴依被吓得尖叫一声,带着晏清音迅速奔向孟贤那边。

其他弟子神色惊恐,也连忙跟过去察看孟贤的情况。

唯有晏止淮还留在冰湖中央,一袭白袍,神情冰冷。

“谷烟,你这回却是做得过分了。”

“我有分寸。”

“你口中的有分寸便是如此结果?”晏止淮看了眼湖边,视线冷冷转回到谷烟身上,说道。

“我收了力。”谷烟道。

最多落在三丈开外,怎么会滚得如此远,他是保龄球么?

“既是收了力,孟师弟怎还会撞上湖边的石头。”

“这事你应该问孟师弟。”

“孟师弟昏迷不醒,如何问得他?”

“总不会一直晕着,等他什么时候醒了,师兄便什么时候问他,想必也不迟。”

“胡言诡论!”

两人交谈间,有弟子跑过来。

晏止淮问道:“孟师弟可还好?”

那弟子道:“无大碍,只是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