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烟离得近,他们的对话便传到了耳中。
其中一个明显年长几岁的弟子抓着少年的胳膊,凶神恶煞道:“我记得今日是你打扫卫生,呵,你这小毛头才来濯垢门几天,不好好在流风回雪做事,就想着偷懒耍滑!”
少年反驳道:“我早就干完了!你们凭什么不让我看!”
那弟子就道:“不让你看就是不让你看,就凭我们比你大,比你厉害!”
少年的脸因为怒火涨得通红:“你们、你们不讲理!”
那几人就哈哈笑起来,“那又如何,我们本来就不讲理”
突然变故发生,那年长的弟子猛觉身体一轻,笑声还卡在脖子里,就猝不及防地结结实实摔了个屁墩儿。
谷烟忍不住扑哧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这少年着实有趣。
她看到那几个弟子大笑时,为少年感到些许无奈,然而紧接着下一秒,那少年就给带头嘲笑他的那人来了个旋风扫堂腿。
听到谷烟毫不掩饰的大笑声,那几人带着怨毒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她。
“笑屁!”
谷烟这日正好拿了把扇子,便敲着掌中纸扇,笑意不减道:“正是。”
那几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谷烟在骂他们,正欲发火,另外一人道:“林师兄,那严宵不见了!”
年长那个气绝,叫嚣道:“你故意的!”
谷烟想了想,道:“那又如何,若问理由,自然是我比林师弟大,比林师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