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她的嘴巴怎么又自己张开了!
沈叶花这回没笑,谷烟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面前,蹲了下来,右手摸上了她的下嘴唇。
起初谷烟以为自己的嘴巴上沾了什么东西,后来她发现自己高估了沈叶花。
沈叶花摩挲了一会儿她的嘴唇,那专注且认真的神情让谷烟有种他在埋头搞某种学术研究的错觉,如果忽略摩挲她嘴唇的手法有点过于温柔缱绻的话。
“阿烟,你要多喝水了。”
谷烟:“?”
反应过来沈叶花什么意思后,二话不说先捂住了自己的嘴。
沈叶花把手收回来,叹了口气:“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呢?”
谷烟捂着嘴摇摇头。
沈叶花低头瞧了自己的手一会儿,喃喃自语了几句,声音太模糊,谷烟只听到“果然”“可惜”什么的。
接着沈叶花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往荷塘边上的一条碎石小径走。
谷烟被迫把手从嘴巴上放下来,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方才不是说了吗,沐浴。”
“沐浴带上我干嘛?”
沈叶花转过头,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微笑:“当然是服侍我。”
然后,谷烟的嘴巴又开始自作主张地瞎比比:“你洗澡会脱衣服吗?”
“不脱怎么洗。”
谷烟一个脚刹,戳在原地死活不动了:“那我不去了!”
孤男寡女的,还脱衣服,那是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