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楼并非真的视死如归,她只是更愿意赌一把,即使赌输了,她也有办法让胡梓沅不杀她,这么说不过是为给眼前二人下一颗定心丸。
“你现住在胡府?”
“回公主殿下,民女是上月初三住进来的。”
“胡梓沅明知你对她心存不满为何还许你住进来?”
“许是胡大小姐觉得,民女不足其畏。”
城阳公主盯着顾小楼看了一阵后,又转头望向胡惟远。
胡惟远此时正一脸凝重地想着什么,城阳见状,倒也不急许诺她,只静立一旁候着。
单从眼前来看,城阳贵为公主在外仍给足了驸马的面子,二人的夫妻感情或许确如传闻中所言举案齐眉。
“你需要多长时间?”胡惟远似下定决心后问。
顾小楼稍作思忖,答道:“两个月。”
胡惟远眼色微沉了下道:“好,给你两个月。这两个月内,我们可保你平安,而你,也最好说到做到。”
“是。”
至此,顾小楼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有了些着落。
红门轻启,门外光线铺洒在佛像上泛出金色,只响起一声摆驾回府……
*
回胡府后,顾小楼被城阳夫妇从外院安排进了东跨院。
傍晚,她正在屋中收拾东西,便听门外有丫鬟的声音响起:“顾姑…顾先生?公主有请。”
她放下手中衣物,走出寝房打开房门道:“劳烦紫玉姑娘带路了。”
待行至大堂,只见城阳侧首坐着一身着暗蓝长衫形姿挺拔的男子,正是许久未见的世子云丞宣。
顾小楼微惊,不过面上还是从容行礼道:“见过公主殿下、世子殿下。”
“免礼,坐罢。”城阳语气淡淡道。
顾小楼坐下后并未多言,只安静听着上首二人你来我往的寒暄,但听了半天也不见一句重点。
一时间,搞得她有点琢磨不透,这二人把她叫过来是作何意?
正想着,便听城阳道:“本宫手头还有几件事要办,怕要先道一句失陪了,顾先生,你先替本宫代为招待一下世子,还望世子勿怪。”
“殿下尽可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