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若真是这样,将阿雪许给墨公子,我也是放心了。”
“嗯,虞娘,今晚我怕是不能在你这里过夜了,毕竟是江燕松了口,你才得以回府,我至少也得做做样子。”
“阿赫,我都明白,你也无须与我解释这么多,去吧。”
慕容赫每回转身离去的时候,虞氏终还是忍不住,乌咽地落了泪。
若是阿赫没有被长公主瞧上,没有成为驸马爷,如今他们也是一对恩爱夫妻。
慕容赫只身离开时,又往慕容雪屋里瞧了瞧,里边还亮着灯,于是,他又缓下了脚步,前去探望下女儿。
慕容雪漫不经心地坐在桌台前,将墨七给的纸条看了又看,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嘀咕着:静候佳音——
父亲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了,真是急死人了。
她哗然地叹了口气,这时,门咯吱地被推开,慕容赫大步走了进来。
“爹爹!”
慕容雪上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慕容雪,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定终身?”
慕容雪平时里虽是和父亲胡闹来着,说到底她还是惧怕父亲的,这么一吓,她的身子颤了颤,然后拧着衣袖不敢吭声了。
慕容赫又走到她跟前,抚了抚她的额发,柔声道:“定的好,墨公子是个有能之才。”
“爹,这么说,你同意我们来往了?”
“不同意还能怎么办。”
“所以,爹是觉得墨七乃是有能之才,所以才点了头。”
“爹有你想的那么势利吗,即便墨公子不是有能之才,但只要他一心一意地待你,爹也会同意。”
“不会觉得我给慕容家丢了脸面?”
“阿雪,慕容家的脸面哪有你的幸福重要,大夫人说的那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听到这里,慕容雪的心似是被什么融化了,她好像是第一次这般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他只是一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不是什么名利场上的官员。
忽然间很感动,她一头扑进了慕容赫的怀里,竟然哭了出来。
“怎么了,阿雪?”
“爹,你待阿雪真好。”
“自家闺女,不待你好,要待谁好。”慕容赫伸手擦拭着她眼角的泪。
哭了一阵,她才将身子抽了出来,又道:“爹,那阿雪以后可不可以不上张太傅的课?”
“不去上课,整日闷在屋里头,不会觉得闷吗?”
“我想去学刺绣,这江南绣法和针法千变万化,我想学精一些,日后能够帮的上墨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