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径直去了慕容府,慕容雪离轿的时候,江疏离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让她回去了。
送完慕容雪,便直接回了宫。
近日来,江疏离疏于国事,木桌上全是上奏关于北部图尔哈的折子,贺赤鞑靼对北朝
多有不满,扬言要开战。
江疏离看完折子,很是生气,不过是西北部的一个小部落,竟然如此妄言,真是好大的口气。
原本,江疏离是想过些日子便让图尔哈来访京城,办一场盛大的宴席,顺便更改新的协议内容,让两国都能获利,但眼下,贺赤鞑靼既然如此嚣张,他也不打算退让。
既然要开战,那便开战吧,北朝难道还要惧怕一个图尔哈不成。
皇舅刚一回来,便将心思扑在政事上,宁珊想过来叨扰,却被叶晗拒之门外。
宁珊彻底失去了琰哥哥,此番,皇舅也对她疏忽,这段时间,倒是与慕容怀走了近,日子久了,两人便摩擦出感情来了。
今日,慕容怀值守完后,便径直去了兰馨殿。
屋子里,宁珊挑检着胭脂,宫里的胭脂虽然粉脂均匀,色泽颇新,但挑来挑去就是几款,没了心意。
慕容怀大步走进来,轻叩着宁珊的额头,关切道:“又有何事惹得珊儿愁眉苦脸了?”
“这些个胭脂式样,都用腻了,却也没个新花样儿。”
慕容怀却是记得,他妹妹时常去一家摊贩去买胭脂,那处的胭脂样式不错,成色也新颖。
“走,我带你出宫,京城有家摊贩的胭脂卖的不错,去那儿挑去。”
“慕容怀——”
“怎么?不愿意随我出宫。”
宁珊摇摇头,回道:“不是,本姑娘早就想要出宫了,却也没个人陪,如今有你,真是太好了,等我换身衣裳。”
“好,我等你!”
慕容怀便坐在木桌上,喝着香茶,静静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宁姑娘便换好了衣裳出来,让人备好马车,这便出了宫门。
一路往那家胭脂摊贩走去,抵达时,两人先后下了车,前去挑拣着。
其实,宁珊也会时常逛着街市,挑些物美价廉的物件,有时候贵重的东西,不一定就货好。
两人挑的尽兴,摊主瞧着这两人,倒像是一对儿情侣,便随口说了句:“公子,你的心上人还真有眼光。”
听到这里,慕容怀没有否认,只是捂了捂脑袋,有些羞涩。
待宁珊挑好之后,慕容怀将银钱给了老板,两人有说有笑,这便要离去。
不巧,慕容锦路遇此处,撞见了慕容怀与宁姑娘一块儿逛街的场面,她的腮帮子鼓了鼓,望向眼前这两人,按理说他们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怎么就走到一块儿去了,还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