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袖心里正讶异这太子怎会知道她是沈珠的侍女,却又不敢多想:“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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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侍郎和沈夫人看着前头步伐急切的赵琰,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

二人倒是没想到这太子赵琰竟对沈珠如此上心,若是今日太子见了沈珠得知是另一番说辞,说不定会大怒,到时候遭殃的就不是沈瓷,而是整个偌大沈府了。

“老爷,您说这……”

沈侍郎摇头,心中无奈:“只盼这珠儿是个顾全大局的人,莫要为了一己之见而牵动沈家。”说到底,沈珠出了嫁,沈家还是娘家,若是她心中稍有打算,也不会不顾及后果的。

桑桐院不似紫梧院宽敞,却也是绿植遍布,花香四溢。

赵琰勾唇,倒是有些欢喜。他突然想起那日船坊上生动的沈珠,身姿曼妙,眉目如画。却不想,过不了几日,她就要成为他妻子了。

彩袖进了屋,赵琰就跟了进去,她倒是识趣儿的和众人都在外头候着,毕竟谁还没个心眼儿。

内室浮起淡淡的幽香,赵琰一进门就闻见了,这种香味让他不由地想起了那日船坊的人儿,他心里燃起一丝欢喜。

桃粉色的流苏幔帐下,少女一身浅薄的纱衣,额头系着白色的锦带,透着朦胧的美感,看起来惑人心弦。

赵琰的手勾在珠帘处,半卷的动作就这样被眼前的画面所震撼。因为他没让外面的人通报,所以猜想床上的人完全没有发现进来的人是他。

“彩袖?”沈珠勾唇,语意悠长,虽然她不知道来人是谁,可是这平缓有力的步子像极了那人,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觉得时间够长了,沈珠才软绵绵的起身,素手拨开纱帐,一派柔弱无骨的模样:“彩袖,怎的……太子殿下?民女参……”

她撑着手作势要起来,肩膀处忽然被男人有力的大掌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