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旧伤未愈,身子本就虚弱,被这么一折腾,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赵绥心底有些心疼,他给那泛青的皓腕擦了药,才开始收拾自己。

看了眼床上睡得香甜的人儿,心底柔成一片。

他爱的这个姑娘,还真是娇的很!

武进看着已经离着自己两步远的赵绥,赶紧跟了上去,压低了声音问道:“王爷,您莫不是又被旧事扰了心思。”

赵绥点了点头,转动掌心的佛珠。

“王爷,这佛珠您不是离了手,怎么会还?”

武进心中急切,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赵绥失控疯魔的样子了。

那种仿若要毁世间万物的感觉,让他记忆犹新,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双充血猩红的凤眸。

为此,还特意去京都的寺庙找主持求了开了光的佛珠,以此压制赵绥心底魔意,只是这佛珠是断不能离手的。

赵绥嗤笑,不以为然:“不过是本王的心魔罢了,我欲成魔佛又奈我何?”

他心底放不下前世的沈瓷,始终忘不掉她死在自己怀里的模样,那冰棺里没有温度的沈瓷让他疯魔的想要杀掉这世间所有的人。

如果不是这次重生,天下万物都将是他手底的陪葬品。

武进默然,也不敢接话。

恍然间觉得这沈四进了王府,王爷的病非但没有减轻,仿佛还更加严重了些。

那种感觉让他总觉得,往后的赵绥定然会在沈四这儿栽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