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家姑娘,也才双十的年华,可是却是日日以泪洗面,面容也早已没了先前的娇艳。

沈珠笑意悲凉:“今日陛下是不是又去了坤宁宫?”

彩袖踌躇着点头,“奴婢瞧着外面伺候的人又换了一波,怕是……”

沈珠会意,心底又涌上无尽的绝望。

这三年来,赵琰的性子变了甚多,宠幸不知多少名坊间的女子。

这些女子虽然出身卑贱,可是模样看起来都是些清秀纯稚的惹人怜爱,只是被宠幸的时间倒是也不超过三月。

她从未见过这些女子的模样,只是听丫鬟侍女们说到过。

沈珠在心底默默轻嘲自己。

这三年来,除了这后宫之主之位她坐的稳稳当当,还真是过得冷清了些。

怪只怪这赵琰悔弃诺言,喜新厌旧,可惜了她的皇儿,自出生时就未曾得到父皇的爱戴。

她摆了摆手:“让外头的人都回吧,本宫累了。”

沈珠自顾自叹着气,慢慢踱向床边。

看着殿内陈设金碧辉煌,她朝着身旁的铜镜里看去,失望的笑了笑。

倒是她自怨自艾了,若是她全信了赵琰的话又怎么对他在外头的事一无所知。

热泪划过眼眶,她已悔不当初。

若是有来世,她定然要紧紧抓住赵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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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南王府,水牢内。

忽而传来一道冷凝的声音。

“空无道长,何时能行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