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番坏话编排林小千,她和苏惟却没有当场恼羞成怒,李仲则此时也信了她七八分,故而开诚布公地交代说:“她之前都以为是意外,只有一次,在卧房里她撞上有人在她的安神香里动手脚。”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一惊,异口同声地问:“抓到那个人了?”

李仲则失落地摇摇头:“那人被抓住后,直接一头撞死在墙壁上。查验身份时,罗家也只查出来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女,卖身为仆进了梁国公府。”

几个人又齐齐地叹了口气,李仲则又说:“不过,从她的行李物品中,我们倒真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苏惟头一个反应过来:“她的物品里有东西查出了来历?”易九思也立刻跟着分析:“既是孤女,肯定是日常穿用的东西。”

“不错。”李仲则说,“她行李里藏了一件药斑布衣裳,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仔细一闻,布料上自带一种清新香气,就算清洗过后,香气也久久不散。”

所有人立刻大惊失色,尤其林小千不由得想起自己落水那一天,暗下黑手的人身上也有清新香气,之后苏惟一一搜检宾客,却没找出任何异状来。

她和苏惟对视一眼,显然两个人都想到了一起。

李仲则看了看两个人的神色,继续说道:“我找人查了许久,终于查出来,雾灵山上特产一种靛草,天生自带香气,捣烂去做蓝染花布,那么花布上也会沾染上这种香气。”

他话音刚落,苏惟和易九思齐齐地惊叫一声:“雾灵山!”

李仲则不解地问:“雾灵山有什么蹊跷吗?我原以为是王妃和长公主交好,从长公主那里要来了人或是布料靛草。”

林小千赶紧澄清:“长公主从没跟我提过雾灵山的任何人或事,我也不曾从她手里拿过什么布料什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