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人的叫好声不断,但很快温簌卿的黑羽斗鸡便将潘华茵的斗鸡打的落花流水,潘华茵气得脸色铁青。
潘华茵输了三个庄子,温簌卿笑道:“如何?还比吗?下一局我便将这五个庄子都压上,只是不知道潘姐姐拿什么做彩头。”
潘华茵恨恨说道:“不过就是五个庄子,我也拿五个庄子跟你赌。只是我站乏了,且喝杯茶再来。”
潘华茵推开众人走出去,将家仆叫来吩咐道:“去府里把大哥的黑将军抱来。”
家仆嗫嚅说道:“公子对那只黑将军宝贝的很,会给咱们吗?”
潘华茵一脚踢过去,骂道:“便是抢也要给我抢来,你只说温家二小姐要看斗鸡,他准给你。”
她哥哥惦记温簌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不是为了温簌卿,他也不会执意闹着不肯娶温妍秀。
不多时,家仆便抱着黑将军过来,潘华茵便对温簌卿说道:“我从不占人便宜,你出五个庄子,我便出七个庄子。只是若是你输了,你不但要输五个庄子,还要说一句我认输投降,敢比吗?”
温簌卿说道:“口说无凭,咱们不如签字画押,若是谁敢抵赖便是告到天家面前,咱也有个凭证。”
潘华茵冷笑她不知死活,当着众目睽睽定要温簌卿出丑难堪,于是很痛快的签下字据。
这只黑将军确实厉害,使得温簌卿心里也有些紧张。
好在祁項铮寻来的这只白羽斗鸡临危不惧,先是不住与它绕圈周旋,抓住时机便是狠狠一击。如此几番下来,潘华茵的黑将军渐渐落了下风,更是暴躁异常。它横冲直撞却上不到白羽鸡分毫,之前所会技巧一概用不上。
潘华茵见黑将军竟有些不敌,一时也有些傻眼。此时她才明白温簌卿是早有准备,一时豪赌竟是蓄意谋之。
黑将军凄厉的鸣叫震颤着潘华茵的心神,那只白羽斗鸡竟然抓瞎黑将军的一只眼,此时黑将军只能跌跌撞撞躲闪着白羽斗鸡的攻击。
潘华茵大声喊道:“去,去把黑将军抢出来,打死那只白鸡!”
她又转身指着温簌卿说道:“你故意框我!”
“愿赌服输,潘姐姐是输不起吗?”温簌卿闲闲问道。
“你!”潘华茵盛怒,但众目睽睽之下却不愿再丢面子,“不过是十座庄子,我潘家不会放在眼里。但你故意诓骗我,狡诈阴险!”
“何为诓骗?是潘姐姐笃定黑将军不会输,如此轻敌难免落败。”
谢采絮见她们剑拔弩张,便出来打圆场道:“潘妹妹的黑将军一向所向披靡,今日不过是让别人侥幸赢了一局。今日潘妹妹也让我们开了眼界,若是旁人也比不出这般精彩的场面,更拿不出这般丰厚的彩头。”
“这点东西算什么,在我潘家眼里不值一提。”潘华茵对谢采絮说道:“今日我乏了,代我向夫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