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秋樱每五日就私下里和林泉传书信,这日她依旧将林泉从后门带到离入云峰不远的树林里。
绿荫浓遮,两人悄悄说了会儿话,秋樱就将书信递给林泉。正此时,却被一群人拿住。
潘华茵坐在一块岩石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笑道:“这里僻静,倒是个说话的好去处。只是这位小哥看着眼生,可是你在外面养的汉子?”
潘华茵说话难听,气得秋樱面色涨红,“潘小姐说差了,他是谢家公子的小厮,沾亲带故的,不过是替主子们传话。”
其实潘华茵早就知晓他二人的勾当,只是又说道:“无凭无据的,谁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秋樱看向一旁站着的温妍秀,说道:“大小姐是见过林泉的,求您说句话,替奴婢解释解释。”
温妍秀早就恨透秋樱和谢景元传消息,冷冷道:“他是谢表哥的小厮不假,只是你俩是不是私通,谁又知道?方才见你给了他什么东西,不如搜出来看看。”
婆子们不由分说,将林泉的衣裳撕扯开,找出书信递给潘华茵。
潘华茵取出信纸看了看,嫌弃道:“这么丑的字定不是你家小姐写的,还说什么替主子传消息。这丫头嘴硬,看来不打不招。”
林泉眼间潘华茵吩咐人打秋樱,忙说道:“两位小姐息怒,这信确是秋樱姐姐写给我家公子的,原是公子向秋樱姐姐打听消息,奴才与秋樱姐姐并无私情。”
温妍秀厉声呵斥道:“混账东西,你就是这般红口白牙污蔑你家公子的?你家公子再过几日就要科考,如今必是在家用功温书,哪有闲情逸致朝别人打听消息?”
温妍秀心中愤恨,听不得谢景元如此在意温簌卿。
潘华茵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不过是温簌卿的日常起居,以及如何思念谢景元等语。
潘华茵也知道温妍秀的心病,因此敲打秋樱两句,说道:“你家小姐若真是不知情,你这般私下与其他男子传递书信,便是自家亲戚,也会被人传出闲话。若是被你家小姐知道了,定也不会饶你。”
温妍秀恨恨道:“不知廉耻。”
她这句话也不知是骂秋樱,还是骂温簌卿。
潘华茵又对他们二人说道:“这书信我收下了,就当替你们遮丑。也是我好心,看不得你们受苦,若是将这事闹腾出去,两家主母都不会饶了你们。”
温妍秀训诫林泉道:“你家公子就要科考,你若是敢让他分心,或是坏了他名声,我定将你抽筋扒皮。若是你敢在谢表哥面前透露今日之事,我就去找大姑母说说此事。后果如何,你自己思量!”
秋樱心中正怕她们将此事告诉温簌卿,听她们二人有意帮着遮瞒,才略略放了心,只是心中又愤恨她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潘华茵原是听温妍秀说起温簌卿的丫鬟和谢景元传消息的事,她不关心温簌卿和谢景元的勾当,只是有心借这事再挑挑祁項铮的火。
暮春清晨,祁項铮照例去朝露园给老夫人请安。
尤良推着祁項铮走到朝露园的西墙时,早就被守候在此的潘华茵主仆二人看到。
她们主仆二人退到一个拐角处,丫鬟斜月故作惊慌失措的说道:“小姐,我真不是故意弄丢书信的。原先还好好的放在袖口里,不知什么时候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