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像是掐准了时间点,闯进屋里大嚷大叫。
另一边潘氏也遣人去将温佩叫来,温佩匆匆来时,就见潘氏扯着谢景元厮打。
温佩一股凉意直冲脑门,回过神来之后忙去拦着潘氏。
“二嫂,你先别吵嚷,这事若是被娘知道了不得!”
潘氏听闻后,便将温佩一起打,抓乱了她的发髻。
“你们娘俩存心欺负我们,咱们去找老夫人评评理,定要给秀儿一个说法!”潘氏哭到。
温佩死命拦住她,边哭边劝道:“娘年纪大了,受不住的,二嫂看在娘的面上,咱们商量商量该如何处置!”
“不行,定要去找老夫人说个明白!不能让你们这么欺负人!”
温佩见她发了疯一般往外闯,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哭求道:“二嫂,千错万错都是这个孽障的错!但这事捅到娘那里,一是娘受不住,咱们也担着不孝的罪名;二是对秀儿的名声更加不好;三是这孽障的前程也尽毁。”
潘氏也被温佩吓了一跳,平时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小姐,宰相府的三夫人,竟这般跪在自己面前,她心里又不禁有些痛快得意之情。
“你儿子的前程毁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除非让他娶了秀儿,若不然我定让他身败名裂!”潘氏恨恨说道。
温佩又是心中一凉,看出潘氏抱着玉石俱碎的心。不管景元是不是被人陷害,事情到了这一步,保住景元的前程要紧。
“好,娶妍秀!二嫂,我们答应娶妍秀!”
谢景元双眼通红的看着他娘,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潘氏见逼的温佩应允,马上说:“空口无凭,必须签字画押留个证据。若是你们转头不认人,这就是要了我们娘俩的命。”
“好,我签字画押。”
“不行,不能只有你,景元也要签字画押!”潘氏咄咄逼人。
“好好……都答应,都答应你……”温佩让步道。
潘氏让人准备好纸笔,写清原委,先让温佩签字画押,温佩照做。又让谢景元签字画押,却迟迟不见他动静。
潘氏冷笑道:“怎么?事到如今,你敢做不敢当?你让秀儿以后怎么活?”
谢景元执起笔,半晌后才重重在纸上签字画押。
潘氏事情办成,便对温佩说道:“这事要快些筹备起来,若是秀儿腹中有了孩子,定是纸里包不住火。还有,老夫人那里该如何说?”
温佩说道:“娘那里我去说,且还要先回去与谢家各位长辈说明白,再来向秀儿提亲。”
“好,那我就等着妹子的消息,此事千万不能耽搁,若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温佩忧心忡忡,又恨儿子不争气,又恨潘氏心思狠毒,又气又委屈不住落泪。
自此,这件事被潘氏捂得如铁桶一般,竟没有漏出去丝毫风声。
复春阁中,温簌卿想着祁項铮早就起了疑心,却迟迟不见他揭穿,想来他做事周密,必是因为没有拿到实证。
既然如此,温簌卿便亲自给金掌柜写了一封书信,盖了自己的私印。她让初泽将信送出去,告诉他若是有人劫了,也不必死命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