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是因为乌兰图雅给牧仁打电话,哭着说她在酒吧,被人堵住了,她怕,让牧仁赶快去救她。
牧仁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第二天他的尸体是被清洁工发现的。
当时他的尸体躺在昨天的雨水的水洼里,头发凌乱,尸体周围还有许多垃圾堆砌。
脑子里的小说内容以及现在面对的小说真实世界不断交织,其其格想的脑仁疼,最后只好匆匆洗漱,之后数着绵羊努力先让自己睡一觉。
等醒了再想这些事情。
因为明天休息,其其格睡觉之前把手机闹铃关掉了,准备明天睡到中午。
好在不知道数了几百只绵羊后,她终于睡着了。
可迷迷糊糊之中,她听到手机响了,而且是一直在响,就跟催命符一般。
心情被搞得郁闷的其其格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已经大天亮了。
可拿着手机一看,才八点,这距离她中午起床的愿望还有四个小时。
再看打扰他睡觉的陌生号码,她准备接起来除了衣食父母,全都狠狠骂他一顿。
电话一通,没等她询问对方是谁,就听齐渊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好像很着急。
“其其格,牧仁去哪里?是不是在你哪里?”
这是什么情况?牧仁昨晚送她回来以后,可就走了,怎么会在自己这里。
“昨晚他送我回来就走了,他不在我这里。你打他电话问问吧。”
真搞不懂,齐渊找人怎么找到她这里了。
“老牧手机关了,他昨晚也没有回自己家。”
“那是不是在乌兰图雅哪里?”
没等她的话音落下,齐渊的话就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