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等齐渊这小子的消息,他跟其其格还能好吗。
齐渊瞧着牧仁对这个消息不感兴趣,顺便有些确定牧仁这是不喜欢其其格了。
所以也就不提其其格的事情了。
这个话题刚停了,包厢的门猛地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女人。
“牧仁哥……”
说话间,乌兰图雅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坐在牧仁身边,伸手要抱牧仁。
“牧仁哥?”乌兰图雅的身子被牧仁有力的手臂拦了下来。
满脸挂着泪痕,双眼好像兔子一样红,被牧仁无情的突然抬起手臂挡了下来,有些被吓到了。
“坐好了。”
牧仁边说边往齐渊那边移了移身子,跟乌兰图雅拉开了一个人的空隙。
不要说当事人,就是一边光是看着的齐渊下巴都差点掉下去。
虽然了解牧仁自从生日宴过后,很明显对乌兰图雅越来越不待见了。可刚才牧仁一番动作,有点避嫌的意思。
他这是为谁避嫌呢?
齐渊心里都是疑问,只是此时有哭哭啼啼的乌兰图雅在,他也不好立马询问。
只见乌兰图雅又拿以往的神色对牧仁,可惜牧仁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