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仁好不容易忙完三分之一的任务,刚准备喝口水,拿起手机原本是要给其其格发个消息。
主要也是现在习惯了空隙时间翻手机,唯一目的想要看看其其格那丫头会不会给他发了信息,或者他自己想要问一句,“忙什么呢?”
以前的他手机完全都是公事儿,除非有工作要处理,需要打电话,一般情况手机都会安安静静放在那里,完全没有存在感。
不像现在好像离开了手机,心里都空空的。
可能是这是他忙碌的空隙中,唯一可以跟其其格联系的工具了。
刚才正要给其其格发条信息问问,就接到了齐渊的电话。不是谈公事儿,居然八卦起他的私事儿了。
“我的人怎么就不能带回家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笑声:“是,那是你家。兄弟我也是惊讶,你够速度。之前也没听你念叨。”
“之前就收拾好了。刚好她的房租到期,那边住的人也比较杂,顺理成章就搬到我那里了。反正我的房子地方够大。”
话少的人突然说这么多,齐渊越发笑出了声:“老牧,你可真的陷进去了。”
如果换作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齐渊都会劝说牧仁不能太惯着对方,可如今却是其其格。
他倒是觉得如此也好,其其格满眼都是牧仁,如今牧仁也喜欢其其格,两人之间再甜腻一些也可以。
只每次有牧仁在,其其格那双眼睛直接往牧仁身上瞅,像一头饿狼一般。不由得为自己兄弟捏一把汗。
“兄弟,其其格那女人可是看你就好像看见肉一样,你睡觉的时候可要锁好门。”
按说这事情男人应该无所谓,可不知道是不是都被其其格始终要主导地位影响了,齐渊都觉得把牧仁和其其格放在一个房间内,两个人开了荤,他会更加担心牧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