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其实我孤家寡人一个,住在哪里都一样,没人关心我。”秦若梅自嘲般的笑了笑,走到厨房去,给两位客人倒了杯茶。
在这个爱喝咖啡的国度,她们喝到了茶。
“秦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回国?我和她也打算三个月后回去呢。”烟雨喝了口茶说道。
“我大概也差不多吧,赶在我丈夫的忌日前回去,就可以了。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同行。”秦若梅道。
“不是介不介意的问题,而是我们过两天就要去另一个城市了,我们不会再折返到这里,而是会直接坐飞机回国。”烟雨道。
“那好吧,希望你们一切顺利。”秦若梅很有礼貌地说。
李瑜道:“也祝您早日找到您走丢的女儿。”
秦若梅愣了愣,摇头说:“她不是自己走丢的,是出生没多久就被人抱走的。”
她说着说着,难掩心中悲伤,不禁捂嘴恸哭起来。
李瑜没想到会是这样,无奈道:“对不起……”
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人抱走,那她连自己女儿大概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别说是生是死了,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找到了。
李瑜对秦若梅的遭遇很是同情,安慰道:“其实也不是不可能找到,万一运气好,老天爷让你们母女重逢呢?”
秦若梅神色顿了顿,眼泪不止,哽咽地开口道:“如果真是这样,我愿以减十年寿命为代价,换与她重逢之日。”
李瑜也被对方感染了情绪,忍不住鼻子一酸,“您保重,我们先走了,有缘再见。”
“等等,小姑娘。”秦若梅擦了擦眼泪,忽然叫住她。
李瑜回眸。
秦若梅道:“我与你一见如故,你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当场送你一副字。”
“我叫李瑜,木子李,瑜伽的瑜。”李瑜如实回答她。
她走到一个柜子旁边,从里面取出文房四宝来,用毛笔在纸上写下了李瑜的名字。
“你的字真好看。”李瑜拿到手时,虽然不懂欣赏,但隐约能看出来秦若梅的字是有水平的。
“从小跟着人练过,我能在这儿住上这样的房子,除了靠祖上基业之外,便只有这份手艺了,不过还是在华国更赚钱。”秦若梅抿了抿唇。
能以书法赚钱的女子?这在二十一世纪都是少数,结果却在这里碰到?李瑜实在有些惊讶。
不过想到这毕竟是一本年代小说,而不是真正的七零年代,她便觉得这也不算多荒谬的事了。
“谢谢,再见。”李瑜告别道。
烟雨也对秦若梅挥了挥手。
“看到这副字,我突然想给国内的亲人寄几封信,他们能收到吗?”回住处的路上,李瑜这么问烟雨。
“能,就是可能要一个月之后才能收到,我没有寄过。”烟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