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借口,都是借口,你可知当时公主在苦难逃亡途中听闻世子娶妇,公主有多伤心,多绝望?现在你再来解释什么都无用,世子变心就是变心了。”菊娘一脸忿忿为京阳公主抱不平,忆起那时的公主悲痛欲绝,重病险些气绝的样子,菊娘到如今仍心有余悸,痛心入骨。
“世子一直惦念着公主,并未曾变心。娶亲亦也是被老夫人逼的,老夫人足足半月粒米未进,世子纯孝,方才心伤允之。”
“虐缘,这俩主子就是一场虐缘……”菊娘一时没忍住,哭嚎出声。
“重阳那日,我在黑水河边见到公主及你和平妪,我才知晓原来你们并未遭难。我回到广通当铺,也就是现在我们所在这间店铺。正欲写信告知世子此事时,只见君侯府卫带着一名老妇前来当耳坠子,所当之物乃公主所有,老妇还不慎遗失了一条锦帕,帕子上绣有玉兰花及公主闺字。我拾到锦帕,便将锦帕、耳坠子同信一道给世子送了回去。世子接到信知晓公主尚存于世后,急欲赶来雍州,可又被其他事务拖住暂不可行,便命我想尽一切办法打听尽量多的关于公主的事情。我便天天留意着君侯府,今天可算是让我等着你了。”
菊娘听完王颂这番话,心绪复杂,垂泪久久不语。
王颂见菊娘一字不说,便逼问道:“菊娘,你莫不是忘了你真正的主子是谁?”
菊娘哽噎了一会,才道:“世子……和公主都是我的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王琪:“我终于要露脸了~我拿的明明是男二剧本,结果就第一章打了个酱油,就去旁边坐小板凳了,一坐就是二十章……就连魏云那个十八线外外围男戏份都比我多,我不服气!我强烈要求加戏!”
魏郇:“今日没我戏份就算了,居然还准备让王琪那厮冒头,无良作者菌,你怕不是皮子痒痒了?”
第二十一章
“你还记得世子是你主子便好,别忘了,你本姓王,乃琅琊王府家生子。我并未要你背叛公主,只是想听你说些公主现状,我好跟世子交差而已。”
王颂一语击破菊娘防线,菊娘扑通一声便跪下来,哭道:“公主……公主她过的并不好……缙元帝杀了魏侯一门,魏家老夫人及魏侯恨透了刘氏,恨透了公主,魏侯娶公主不过是权宜之计,有利所图。魏老夫人从不正眼看待公主,欲逼迫公主下堂,一直在撮合魏侯另娶,公主也知自己与魏侯长久不了,一直在为将来做谋算,这才有了今日遣我出府安排购地置业之事……且……”
菊娘犹豫了一下,终是说出了最后一句,也是最关键的一句话:“……魏侯也一直未与公主圆房。”
王颂听完,沉思了一会,道:“我知晓了,你说的我会全然禀告世子,凭世子决断。你出来时辰也不早了,速归吧。日后,若有需求,可前往广通当铺或广通钱庄报我姓名,管家会尽全力帮你,这都是琅琊王氏的产业。”
菊娘瞅了眼天色,胡乱擦了擦脸,便起身告辞。路过庆福斋去买了盒点心,带回了君侯府。
菊娘方一进府门,便被一婢仆请去了东院。
进了东院,菊娘规规矩矩的给坐在正堂太师椅上的魏老夫人行了记大礼,俯身拜跪,魏老夫人一直看着她不吭气儿,她便一直这么一动不动稽首跪拜着。
约莫过了半炷香·功夫,魏老夫人才缓缓开口道:“你今日出府是为何?”
菊娘俯跪着回话:“回老夫人,重阳那日,我家夫人于庆典庙市上施善于一老妇,替老妇重病的丈夫治好了病,老妇夫妇俩今日上门谢恩,也欲寻差,但夫人身边不缺奴仆,便打发了他们走。因之前夫人还给了老妇些安家的钱,恐老妇夫妇乱花,便命我跟去看了看。”菊娘态度不卑不亢,恭敬有礼回道。
隔了半晌,菊娘才又听到魏老夫人淡淡的说:“起身,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