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班的著名小白莲阮温柔嘛。”祁芝把擦衣服的纸巾在地上一扔,“你是故意的吧?不管是不是,我都要你先给我说声对不起听听。”
是她班上的大姐大祁芝。
也是最先开始带头传她坏话、欺负她的人。
要开口的道歉尽数吞回去,温柔紧闭着双唇不语。
带着被无视和被毁了心情的不爽,这时候祁芝已经走到温柔面前,她一把拿起温柔托盘里仅剩的那个可怜的汉堡扔在地上,边用力跺着边开口:“再不道歉我让你开学也是这个下场,怎么样,你道不道歉?”
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我的汉堡二十三,请问祁同学你是支付宝还是微信转我?”无视她的问题,温柔视线从被扔在地上的汉堡转移到祁芝身上。
还是那副软糯嗓音,还是怯怜怜让人生厌的长相,祁芝却觉得温柔和以往有些不同。
“我的天,还是同学,这什么同学啊这是。”
“快点把钱赔给人家小姑娘吧。”
公共场合吵架极其考验路人缘,麦当劳的人逐渐都把注意力放在她们这边,一个是气势汹汹上来就踩人汉堡的祁芝,一个是长得温婉可爱又懂礼貌的温柔。
路人大部分都自然而然地偏向温和讲理的一方。
祁芝听到别人议论她的话,脸红一阵白一阵,怒意瞬间被点燃:“靠,装什么啊,你这个心机女,你知道我衣服多少钱吗你,两万三一件,汉堡都能买你一万个,你根本赔不起!”
要不是和她一个班,温柔觉得祁芝这数学很有可能是体育老师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