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摸到那本厚重的满分作文,温柔没让一分力气,目的地直冲祁芝。
正常人都有本能的应激反应,祁芝作为一个经常参加小混混打架场合的大姐大,自然不可能生生挨这么一下子。
作文书砸在祁芝耳边黑板上,她微微偏头,眼睛正对上极速掉落的书本,以及黑板被砸出来的大坑。
“操,好疼。”书本下落时,黏在一起的纸张分离,有那么几页划过祁芝的手臂,留下一道一道口子。
薄薄软软的纸,划在身上却要命的锋利。
“温柔你神经……了吗?!”祁芝本该越来越高的声调,在看到温柔的动作后逐渐没有底气。
最后一个疑问词,甚至是从嘴里硬憋出来的。
祁芝从没见过这样的温柔。
刚刚被踢开和地板有过亲密接触的凳子被温柔单手举在手里。
她的整个上半身甚至都没有一张凳子大,却一只手支撑着和她身材极其不符的武器。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况且温柔根本不是只兔子。
“不好意思祁同学。”温柔步履沉稳,一走一顿,“刚才离得有些远,我没有打到十环。”
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食堂里的配菜没什么变化一样。
祁芝就这么傻愣愣的拿着手里剩下的笔和笔袋,先是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再是看看温柔和她的距离。
“你是要拿凳子扔我吗温柔!我可告诉你,我哥可是被徐觉非罩着的!”
温柔朝她逼近,手上腿上的动作都没有停:“祁同学,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一字一顿,目露凶光。
祁芝这时候是真被温柔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