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特别大。
在晚自习时候寂静的教学楼楼道上更加明显。
“你的思想真龌龊。”施之憋红了脸憋出一句话反驳。
他的教养里,这句话已经算是很无礼的话语。
祁芝笑出来,一点都没有在楼道里大声喧哗要避讳的意思:“思想反应现实,我思想龌龊也是因为现实里的人太不要脸!”
一个字一个字的拔高。
“啊!”突然一声失声尖叫。
原本还有一半多没洒掉的奶茶,淅淅沥沥地从祁芝头顶落下,糖度正好的奶茶不断黏在脸上。
温柔捏扁了那个纸质的奶茶杯:“不要脸,你在说你自己吗?”
施之呆住。
他突然间觉得那个熟悉的阮温柔不见了。
温柔和徐觉非走读,每天在八点半的晚自习结束就回家。
徐觉非走读是因为不习惯宿舍生活条件,而温柔走读则完全是因为之前宿舍里的舍友对她并没有那么和善。
每天这时候徐觉非都等在她教室门口,保镖和护卫当得心满意足。
“怎么这么慢。”看到她出来的时候用手机看了下时间,动作刻意表现的特别不耐烦。
但实际上,徐觉非和这几天习惯一样,自然而然地伸手就要接过她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