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的步速更慢了些,头始终也没再抬起,徐觉非想不注意到都难:“傻大个。”
嘀咕的声音很小,但徐觉非的心思都在她身上,自然耳力惊人。
小矮子和傻大个,也行吧,还挺般配。
“小矮子。”徐觉非特别幼稚地又叫了一声。
这次温柔没再反骂回去。
“我是不是真的太矮了,同龄的女孩子大多数都比我高,有些还高出不少。”
吐出一连串的心事,是平日里想说却又不知道找谁说的那种。
没被肯定过的地方,往往都急需要肯定,徐觉非明白这种难得在意某一件事情的执拗。
“你和她们不一样。”徐觉非话语肯定,“你这样正好。”
刚好可以一把圈在怀里。
温柔抬头在等他说后半句,究竟是什么样的不一样法,和怎么样的正好法。
“哎哟。”温柔揉着脑袋,疼的嗷嗷叫,“你为什么突然打我呀。”
他胸前的位置不再空荡荡。
徐觉非在他打过的位置揉了揉,明明也没用力,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娇气:“别想东想西的,好好学习。”
学习的代价一般都比较惨痛。
徐觉非连着第n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感觉不要太酸爽。
习惯性地敲响温柔的房门。
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