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她身上转移到桌上,再转移回她身上,徐觉非喉结上下耸动:“你想吃什么。”
温柔摇了摇头。
她什么都不想吃,她海鲜过敏。
见她这样,徐觉非也不强迫,但又想到回去也没什么吃的东西,还是问出口:“喝点粥吗?”
温柔还是摇了摇头:“我”
我海鲜过敏还没说完,那边徐远帆已经把菜转到她面前。
带着长辈的亲昵和讨好:“柔柔,尝尝,这家的吉拉多生蚝做的很正宗。”
温柔轻柔地朝徐远帆笑笑,不用刻意去看都能想到阮明华现在盯着她警告的视线。
黑色的筷子托上面摆放着雕了荷花的白瓷筷子,温柔看着一黑一白的对比,没有动作,隔了好半天,开口柔声叫了声。
“叔叔。”
刚开口叫了个称谓,阮明华急切地把话锋抢过去:“柔柔先给觉非夹一个。”
自己的女儿身体怎么回事她比别人更清楚,温柔露出个不真不假的笑,咧着嘴角朝阮明华点点头,夹起一个生蚝:“哥哥先尝尝吧。”
没过一会,阮明华又把一盘刺身转到她面前,温柔和她在空中无声对视几秒,夹起一片北极贝:“哥哥尝尝吧。”
“……”
这一个晚上,徐觉非耳边除了哥哥尝尝,就没有其他声音响起过,再迟钝估计都察觉出来温柔没有食欲,更何况是和她相处时间最长的人。
“不喜欢吃吗?”徐觉非结果她在自己碗里盛满海鲜粥,“或者你想吃什么,我们再点一些。”
今晚的温柔,乖得不像话,像是个□□控的水晶娃娃。
反倒是让他有些担心。
温柔垂眸,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