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慢慢撒过,在两人身上映照片刻,也害着羞偷偷溜走。
他的吻技比起之前,好了太多,这个人背地里不知道偷偷做了些什么练习,居然纯熟成了这个样子,温柔脑子里最后一点清明竟然是在想,过一会一定要问问他,究竟是怎么把吻技练得这么炉火纯青的。
就在徐觉非和温柔都无暇顾及外界事物的时候。病房内忽然从外到内透进光亮,一开始是一束光,后来是整个一大片从外面涌进来。
门从外面被推开。
面朝门口的徐觉非要比温柔先意识到。他来不及松开怀里人的手,外面的人就先一步进到屋里来。
他下意识把温柔护在身后。
屋子里因为怕吵到温柔休息而不敢打开的灯随着按钮的声音被打开。
除了病床上的温柔和在她身前的徐觉非,屋里还多了两个人,两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今天晚上还曾一起吃过饭的——
他爸和他继母。
阮明华怔楞在当场,她惯会伪装,这个意料中从来没有考虑过的场景,却击碎了她的全部伪装出来的涵养和教养。
她像个撕开了鹿皮伪装的狮子,不顾病床上的温柔还在病中;不顾对方的病是因为她作为母亲的失职所导致;也不顾那是她的亲生女儿,曾是她肚子上历经十月掉下来的一块肉。
声音尖锐,整个人刻薄且无情。
“你们这是在搞什么知道吗?!”
“温柔,这才刚认识觉非几天,你就学会勾引哥哥了,你是不想我好过吗?!你这都是和谁学的,你怎么和你爸一样,都这么不要脸呢?”
徐觉非心疼,挡在她身前的身体愈发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