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深情挽留的男人脸色猛地发白,灰溜溜地转头上了路边的计程车。
温柔眼里的嘲弄还没消散,满眼满脸的漫不经心。
赖丽站在她身边,带着些歉疚:“都是我那天多了句嘴,谁知道事情就这么巧,偏偏叫来了个许竹珂。”她也没想到这么些年了许竹珂还这么欠揍。
知道她的担心,温柔轻声安抚了赖丽几句:“不怪你。”
温柔租的房子在两个街区外,步行半小时,地铁十分钟的距离。
赖丽看她态度坚决,嘱咐了好多遍才放她自己离开。
温柔见她唠叨个没完,笑着打趣:“我又不是小学生。”
赖丽饶是从小看了温柔十几年,也经不住地被她的笑容晃了晃眼。她心里吐槽,你可比小学生还要让人想犯罪。
温柔从横亘在马路上的过街天桥走下去,前面二十米外的小胡同内穿过去,就是距离最近的地铁站。
不知怎么,脑海里突然浮现起高逸嚼着棒棒糖的样子,她只是嘴里发苦,有些想吃甜食。
摇摇头把不切实际的念头压下去,温柔专心致志地看着脚下的路。
路旁的灯一闪一闪地发着光,离得近了还能听见灯管老化后滋滋的响声。
温柔离得远,视线只能看到胡同口拐角处的墙面,最后一盏路灯的光芒在里面的作用微乎其微,地面上全然一片都是属于夜色的漆黑。
还有一道没被发现的,隐在如墨一般夜色中的人影。
即将走到小胡同里,温柔掏出手机打光,鬼怪她倒是不害怕,就是怕有不法分子。
拐弯的一瞬间,视线还没来得及将周围看清楚,温柔握着手机的手猝不及防的被人一把抓住。
手机被那人随意收进兜里,唯一照亮昏黑小胡同的光源消失的无影无踪。
伸手不见五指的狭道夜色,温柔双手被人钳制住,身体背对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