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只是里面有个人我曾经见过一面,他好像是金吾卫。”

“那金吾卫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他们不是皇上的禁卫吗?”

“哎呀,你比我还笨!”

苏沐霖被转不过脑筋的弟弟气得红了脸,“如果不是和皇宫有关系金吾卫用得着出来吗?这事情肯定和皇宫有关系,你就别去追根知底了!”

“那我们得赶紧告诉爹爹才行……”小孩子们预感不太妙,“今晚可别出什么事啊。”

被人打开牢笼解开铁索的肖天阳伸了个懒腰,一身轻松,他活动了一下许久未伸展的身体,然后站起身恭敬地向着站在正中间的唯一一道人影作揖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杀了那么多女人的你最后被一个女人所救,不知这是否是一个天大笑话。”

脚腕银铃声声作响,脚步轻盈流光百转,广袖舒展如振翅蝶翼,欲与高飞。

站在风口的年轻女子微转过身,额头的花钿在逐渐黯淡的光线下,显出一朵精致的牡丹形状,她的面孔妖娆,眼神富有挑衅性,身段玲珑有致,走起路来像只优雅散步的猫。

素手描白骨。

听闻江湖上最痛恨男子的人便是她,她道世间男子皆是浑浊之人,污秽不堪,恨不得将欲求亲近之人其挫骨扬灰。

说起来痛恨男人,实际上也是被男人始乱终弃的蠢女人罢了。

老者动了动迟钝的眼珠,再次恭敬抬手作揖:“这江湖上老夫佩服的人不多,白骨姑娘便是其中一位。”

“呵,感恩戴德的话我不想听。”

白骨从楼上往下看,路上一队队的士兵正在四处巡逻,“好端端的八月十五就这么浪费了,不过也罢,今日总算也见到新主人了,若是太让我失望的话,我会……”

低沉的自语肖天阳并未听清,他嗅着空气里的不同气味知晓这里潜伏了不少人,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离开:“白骨姑娘,斗胆问一句,现在我们要做什么?时间越长,皇城里派出的军队越多,到时候恐怕不易脱身。”

女子一挥广袖掩面轻笑,那美人儿的眼中含着一汪春水,直看得人意乱情迷。

“救你只是顺手,我们此行真正的目的只是一个人罢了。”

白骨眼睛转向县衙的方向,“我想看看,他是否值得我亲自动手。”

中秋月圆,苏府大门前也象征性的挂上了一对灯笼,到了酉时十一刻,杜夏荷领着孩子们来到了荷塘边上,刚落座不久,杜春香一脸慌张跑过来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岳鸣,孩子们连连摇头说没看到,杜春香又问苏星翎最后看见岳鸣的地点,然后急匆匆去找了。

杜夏荷见状吩咐了家丁和她一起去找,然后又让人催苏行远早点过来,结果当家老爷推托说自己在处理急事来不了,让他们自己先赏月,这句话家丁带到的时候,孩子们发现娘亲的脸色有点沉。

惹娘亲生气了吧,回屋后要跪搓衣板呐。孩子们在心中默默给爹爹点蜡。

“反正都是家里人,平常也都聚在一起,今天只是图个喜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