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眉眼一凛,往前走去,拉长语调:“阿九,放开她——”
包租婆的脸色逐渐涨红,喉咙里发出哀鸣:“唔,救我——”
莫梵精致漂亮的眉眼被深沉的黑发遮掩住,无法探清他的神色变化,只能看到他掐住包租婆脖子的手上,毫不掩饰暴起的青筋。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脚踏进就会迷失自我的深渊。
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时漾
怎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要自作主张,闯进来呢?”
我明明,克制住了啊。
你看到了这样的我,该讨厌了吧?
莫梵的嗓音比平日清澈的少年感,多了喑哑,藏在幽暗的阴影中,勾起的嫣红唇瓣弧度显得凉薄冰冷。
时漾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毕竟闯入别人私人房间这事儿。
她的确无理,也说不清。
但对方这状态显而易见的危险,像一头濒危的野兽,随时做出最后的反扑。
时漾得想办法安稳他的情绪才行。
这时她不由得产生一种懊恼,为什么总是没办法察觉到阿九的靠近?
是因为那股不自觉产生的信任吗?
想到这,时漾的神情顷刻间冷淡下来。
为帝者,该常肃己身,莫须有的信任,是该像垃圾一样丢掉的毒药啊——
“阿九,原来,是我的错啊。”
于是,她走到不知何时挂上的厚重黑色丝绒窗帘旁,一个使劲,唰地一声把窗帘完全拉开。
莫梵看着她的动作,皱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