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灯光映出她额头上一层薄汗,闪闪发亮。

“就在一周前吧!”时漾接着给她致命一击,“你也因为这,重新回到这里。”

包租婆脚力一虚,原地踉跄。

颤抖摸索着旁边的塑料椅,支撑在上面,弓着背部,声音断断续续,有气无力,“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

她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家里,基本没人知道她已经回来。

痛苦颓废了整整一周,这才第一次出门。

为什么面前这陌生少女竟然会知道她回来的时间?!

包租婆这才仔细打量这名看起来如一晃就倒的芦苇般柔弱的少女,发现她尽管肌肤过分冷白羸弱,却拥有着极其精致明艳的眉眼。

尤其是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大眼,在这样自然的月光流淌下,瞳孔中蜜糖色的光泽,容易让人联想到优雅踩在屋顶的睥睨的白猫。

这样的人,怎么会没钱?

又怎么会来到这样一个三不管的混乱地带?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解决这件事吗?”

包租婆睁圆了眼,不可置信大喊:

“你可以帮我解决?!”

包租婆此时已经管不了其他,时漾如同读懂心的精魅,一步,又一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魔灵:不,主人是魔,精魅那种次等生物如何能与主人相提并论!

包租婆快步冲到时漾面前,像抓紧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对方的衣袖,她真的要被这该死的诅咒逼疯了!

请过很多所谓的道士,不是摇头晃脑说那玩意太凶不敢作法,就是瞎跳舞蹈撒米骗她。

结果该来的还是来,厄运依旧伴随着她。

她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