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铭脸红脖子粗地用手指指她,“谁玩不起,赌就赌!”
“行,那找个公证人吧,免得事后不认账。”
“条件你提,公证人我指定不过分吧?”
时漾懒得纠正他,这场赌局源于他的那些龌龊心思。
本来想反驳的,但看到他指的那个人,却咽下了拒绝的话。
——正是之前站在王铭身旁的儒雅古玩大师。
时漾相信拥有如此沉淀古雅气质的人,至少端得了公正。
只见刘大师走到两人中间,声音沉稳地对时漾询问:“我姓刘,名为翰真。小友可愿本人来当个公证人?”
“自然,辛苦刘大师了。”时漾看着刘翰真的眼睛点点头。
不知不觉中,周围围了层人群,似乎都被这个疯狂的赌注给吸引过来了。
“那现在就去切开吧。”刘翰真率先走向切石师傅处。
“咦,王家小子竟然在打赌?”
“是啊,还是和一个生面孔打,看来那个女孩要输咯。”
“那女孩估计是第一次,想来碰碰运气的吧,新人第一次的运气都不错,说不定那女孩运气不错呢?”
“王家小子也摸了这么多年了,再说那块石头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王铭皱眉看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想去自己和刘大师打关系打了这么久,再不济也会给点他父亲的面子,再加上周围人的讨论声,这才把心重重放下来。
他深深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