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蓝牙对面的人似乎在纠结措辞。

空气安静了整整半分钟。

就在少年的年轻面庞上快要压不住烦躁的时候,对面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时夫人有个16岁大的儿子,从出生开始就体弱多病,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所以从他出生开始时夫人就在搜集供体心脏的资料”

可那人说到一半,就被莫梵皱着眉头打断掉话语。

他冷嗤道:“行了,接下来的故事我不用听也能猜出来,时漾是陈心兰抓去给自己儿子换心续命的那个倒霉蛋吧?”

“您……说的完全正确。”

莫梵那双完美得天怒人怨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因为材质原因没有发出声响。

对面没听到他出声也不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许多。

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不自觉疑惑出声,“啧按她敏锐的洞察力和灵巧的身手,还有那性子怎么可能会被骗去时家?呵,难道小时候不论是谁都避不过天真两字的诅咒么。”

“v先生,您说的敏锐的洞察力和灵巧的身手是指时漾小姐吗?”

“不然?”

“这就奇怪了,按我们调查的结果显示,时漾小姐的性格绝对不能用这两个形容词来概括,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和这个几乎相反的词汇——圣母。”

“而且她的原生家庭更加偏爱她的妹妹时芒,哪怕如此,她也没有觉得不公平,反而在父母消失不见之后一个人承担起了照顾妹妹的责任,进了时家之后活得像个下人,却还是愿意履行这样一个等同于失去性命的不公平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