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糟糕的天气,往来贸易都少了,东西市的胡商们窝在店内,烤肉喝酒,好不快活。
街上异常安静。
辰时时分,贺兰琛牵出白马,披上大氅,临走前,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相送的薄菀菀和被她牵着的阿满。
什么都没说,只一个眼神,她便懂了。
等人拐过街角看不见,薄菀菀带着阿满便往回走,边走边给倚云说把云韶叫来。
“阖府戒严,外松内紧,给薄府递个话,告诉爹娘这几日不要外出。”
云韶刚刚被达奚叫去说完布防,此时听了薄菀菀的话,心里头便有了隐隐猜测,她立刻答道:“是,属下这便去安排。”
贺兰宿这几日睡的不踏实,早晨醒来听到鸟叫,还让人将树上的鸟窝捅了,几只雏鸟没了母亲,掉了下来,摔得血肉模糊。
“晦气。”贺兰宿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甩手便走,下人大气不敢出,等人走了赶紧收拾了。
太平宫内。
贺兰琛看到穆武帝,只说了一个字,“要。”
穆武帝缓缓露出笑容,越笑越开心,好似一场长久的较量终究落下帷幕,而胜者,是他这个当爹的。
贺兰琛皱了皱眉头,“你不要那么高兴,阿菀不喜欢福州。”
“好好好,不喜欢就留在京城。”
穆武帝说完,便从床榻内侧拿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扔了过去,“给,这是诏书,一式两份,还有一份在王鹤之那,等明日,自会宣读。”
贺兰琛看着这,猛地抬头。
穆武帝眼中满是笑意,大约再说,没错,朕早就知道你会这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