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赵公子说道。
"定是一个人了!"
"嗯?"赵公子意外道,"怎么能是!"
"就是啊。"孟婆答道,"我见到的赵大人,就是如此真性情!"
"那你说给我听!"赵紧绷着身体,显然不信孟婆说的。
"嗯。"孟婆继续刚才的,说道。
"除却老夫人和夫人,赵大人当时每日里也要问上一问。
每次被大人叫到书房,都能看到书房桌案上摆着几本医术,或是传记。
大人见我到了,就先看几眼书,就书上所写考校我几句,好对证书上所写。
我若回答的有所出入,便叫我离去,第二日再问其它。"
"哼!果真是……"赵公子说道。
孟婆点头,"赵大人为的夫人生产,几乎就把几本医书被熟了。
可就算如此,大人每日还是端端正正的,也没叫人看出不一样来。
直到夫人生产那日。"
"那日天色正将亮,夫人如大根媳妇一样,生了一夜都没能把公子生下来。"
"咳,咳咳……"
"公子可是害羞?"孟婆笑着问道。
"啰……啰嗦!"赵公子小声斥道,"不许编排本大人!"
"呵呵~"孟婆越发笑道,"是,是是。孟婆遵命!"
"哼!"
"公子始终……"
"咳!"
"夫人始终没能生下孩子来,时间便到了晌午。
原本屋内夫人受不住生产之痛,不时便惨叫出声来。夫人一出声,大人便在窗外应一声,叫一声夫人。
夫人听到大人唤她,便又使出几分力气,有了几分精神。
我看着如此,再一两个时辰便差不多了。
可…"孟婆看了眼赵公子,才继续说道。
"先受不住的是赵大人。
赵大人几日里熟读医术,知道了女人生产,有如走在刀尖子上。
不是生,便是死。"
"不是孟婆我自负,有我孟婆在,还真没有生不下来的。
可是赵大人却是不信的,见夫人一日夜都没有生下,就哭叫着冲进来了。"
"停!"赵公子打断孟婆好似平平常常话,"你这婆子说我爹……不仅冲进了产房,还哭着喊着。"
"你怎么不说皇帝老子请…咳…"赵公子自知有误,随轻声改口道,"你怎么不说…皇后娘娘请你给太子妃接生了!"
"就我爹那个棒槌!"赵公子气愤道,"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失礼之事,他没在我娘生我时去上衙就不错了!"
"公子不信?"孟婆笑着问道。
"如何能相信!"赵公子答道。
孟婆停了一下脚步,看到快到自家门口了,又继续边走边说道。
"可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