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梦欲言又止,孙汝静大惊,“不能在一起……是宫里的人?”

郑云梦委屈点头,又哭了起来,“我真的没想到会是齐王。我那天在赏菊宴的时候才知道他就是齐王。”

孙汝静一时间又心疼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是最知道云梦的性子,根本不适合做皇家的儿媳。

“那齐王的病?”

“是我给的药,”郑云梦抿了一口茶,发泄了一通觉得心里好受些了,“我那晚也与他说清楚了。我可真厉害,什么狠话都说了。”

郑云梦自嘲的笑笑,“灿灿你也别安慰我,也别劝我。我知道我想要的生活是什么,他给不了我的。我的人生信条就是及时止损,这种一开始就会注定不开心的结果,不如早日斩断。左右我也就是这几天难受点儿。”

孙汝静一脸心疼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郑云梦肿着个眼睛笑了笑,“哎呀,没事!我娘亲知道我今日舍得出来了,不在家哭哭啼啼了。还给了我银子一会儿让我去玉栀坊买首饰,我们吃了去买首饰。别想那些了。”

可是玉栀坊正好就是齐王的产业啊!孙汝静抿着唇看她,想了半晌说道:“真的就这么放下了吗?我没见你这样过。”

“不放下又能怎样呢?进齐王府?做王妃?和别人共享相公?日后若是他得了那个位置,还要主动给他找别的女人?”郑云梦凄凉一笑,“我没这个肚量。你看我家的男儿,都是只有一个妻子的,不兴纳妾。”

孙汝静哑然,郑家的家风着实好得没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