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姨娘也在楼嵘上前的第一时间盖上了盖头,笑中带泪的看着自家女儿和姑爷。
孙汝静听着那磕磕巴巴的催妆诗,实在没忍住,在盖头里面笑出了声。
楼嵘更紧张了,“我、我文采不行。”语气里面还有些委屈。
孙汝静没说话,却偷偷抬手捏了一下楼嵘的手。她盖着盖头,只能看到楼嵘的手。
楼嵘被捏的,一下子右半边身子都麻了软了,和中毒了没什么区别。
就,一颗心又酸又涨还十分甜。
接下来的流程就很顺利了。楼嵘浑身酸软但又雄赳赳气昂昂地抱起了自家新娘子,然后接亲回府,闹洞房吃酒席。一番下来,楼嵘都快忍不住了。
还是齐王看着楼嵘急的都站不住的样子,笑了笑给他打了个暗号。楼嵘立马会意,脚底生风地溜了。
回了正院,孙汝静已经把繁重的婚服外套和头饰脱了下来,身着一身火红的镶金长裙坐在桌边笑盈盈地看他。“累不累?先用膳还是沐浴?”
楼嵘:我现在死了都值了!
……等一下,那个完了再死才行。
于是气血方刚的年轻人,选择了不说话,一把抱起了孙汝静丢到了床上。孙汝静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一阵翻天覆地的热浪席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