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汝静被楼嵘抓住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开始挣扎。楼嵘干脆单手捏住了她的后脖子。
楼嵘略凉的手抚上孙汝静的脖子时候,孙汝静打了个寒战,“三皇子,您这是作甚?”
“嘘,我请你看戏。”楼嵘勾起嘴角,然后带着孙汝静从假山处退出来,然后躲到了今早他坐着的凉亭里面。他早上勘察过,在凉亭上能看清假山的情况,但是由于地势的原因,假山处的人看不清凉亭里的情况。
孙汝静皱着眉,不知道这三皇子要干什么。想挣扎但是自己脖子在他手里,又不敢轻举妄动。
“三皇子,小女只是安国侯府的庶女,于您无冤无仇。您能先放开我吗?”孙汝静感觉自己的后脖子特别不舒服。
楼嵘松开手,直直地看着她。
“安国侯夫人和齐王妃是什么关系?”楼嵘突然发问。
孙汝静摸着自己的脖子,愣了愣答道:“家母是王妃的姐姐。”
原来是这样!
所以上一世那狗女人会选她来让自己糟蹋。一箭双雕,不仅除了自己,还能让姐姐府上的庶女也没了。
好计策,好计策。
楼嵘眼神暗了下来。
孙汝静不知道三皇子口中的看戏是何物,但又不敢离开。便只好安安静静坐下来,拿出了荷包里面的松子糖先垫垫肚子。早上走得急本就未用早膳,好不容易挨到了午膳,却被母亲支了出来还被三皇子扣在了花园里。
孙汝静悄悄地叹了口气。
楼嵘却看向了孙汝静荷包里面的松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