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尔两手按在吕文维颈后,“你这是常年端相机写稿的职业病吧。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厉害,以后怎么办?”
吕文维原本满心欢喜地等着火锅汤冒泡,听了他这忧心忡忡地话回过头来,“喂,你怎么像个老中医?”
闻尔把手掌放在她肩上,一点点揉她郁结的穴位,他已经收了力气,可吕文维依然痛得龇牙咧嘴,很想打他。
“转过去,放松点。我给你揉开了,你会舒服很多。”
吕文维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你一个公……你怎么还会按摩,手法还这么纯熟?”
闻尔怕她喊疼,手上用了绵力,这实际上更累人,调用的是腰力,不一会就汗湿后背。
“我师傅教的。早几年他看新闻知道我拍戏受伤,特意飞到片场教了我一套手法给自己调理。”闻尔说,“我伤的是脚踝,很难痊愈,所以没事就给自己按摩。”
“你还有师傅?”
“嗯。”
“哇,刷新了我对有钱人的认知。”
闻尔捋了一把吕文维的脊椎,一节节摸着,“别哇了,你这问题大了。跟着我,以后能省一笔治疗费。“
吕文维却很夸张的又哇了一声,笑眯眯地说,“这对我们穷人很有吸引力哎!”
闻尔一挑眉,“真的?那我还会很多技术,够你跟着我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