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尔:“我又不是缓刑犯,还不能见个人了。这天下就分男人和女人两种,难不成我以后只能见男人。”
义正严辞的闻老板教育完小助理,转头就给吕文维发信息:“宝贝,我今天见了个老朋友——女的,谈一点她生意上的事。可能会被拍到。告诉你一下哈。”
小丁正在领会他老板的高见,没注意到此无所畏惧的老板在暗戳戳地发信息。
吕文维此时在抓紧有限的网络正常的时间查资料。a国选情胶着,某位候选人演讲时抨击当局发动s战,民调急升,同时r国领导人也隔空表示支持,这也许会对s国局势造成不小的影响。
因此当她看到闻尔那条短信时,简直是莫名其妙。
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见个异性还要报备吗?这也太上个世纪了。
她给闻尔回了个“知道了”,又回到了她庞杂的资料检索工程里。
闻尔积极汇报,只得到了寡淡的三个字,有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回道,“宝贝,你在忙吗?”
吕文维:“嗯。”
这就没法聊了,闻尔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翻出看了一半的剧本出来往下看。看着看着疑惑不解起来。
男人本来是个出租车司机,一次载了一个女人,对女人一见钟情,念念不忘,此后便常常舍弃做生意在女人下班的时间早早跑到大堵车的cbd女人的办公楼去等她,并且拒载许多客人只载她。
那是不仅没有出租车,连专车都要排号一小时的高峰期,没到几天女人就发现了。司机奸|杀女乘客的新闻这么多,女白领当然是被吓死了,打电话投诉。男人怎么解释也没用,理所当然丢了谋生的饭碗。
做不了司机,男人在cbd这一带送起了外卖,没有别的想法,就想乘着女人下班见她一面。做了几个月,竟然有次真的送到了女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