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瑞刚要推,霍临晞说,“我打小学过武的,身体比你好多了。别逞强了,失恋人士。”
霍临瑞:“操。”
霍临晞笑了笑。
两人坐着船晃悠到尖沙咀码头,霍临晞又拦了一辆的士,报了个街道名字,司机转头看他俩说,“特地搭船来食宵夜?”
霍临晞点点头。司机摇摇头叹了句真有钱。
霍临晞摘掉墨镜,指了指身旁说,“这位是老板,我金主。”
司机从后视镜里面看了摘掉墨镜的霍临晞一眼,大概是感觉这姿色的确值得包养,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霍临瑞哭笑不得。
香港的街道在夜晚依然璀璨,这里的海岸线和天际线交相辉映,巴士和人流于浮光掠影的奢侈品招牌下穿梭不停。在司机眼里一位是霸道总裁,一位是被包养小白脸的两位霍少坐在出租车里,一人一边朝外看。
出租车驶离灯红酒绿的名店区,过了海,穿街走巷,驶入晚上十点仍然热气腾腾、充满平民烟火味的普通人间。
“前面自己走吧。”司机靠边停了,“人多,不好进去。”
霍临晞付完钱,和霍临瑞两个人走在普通话粤语闽南语英语交汇以及锅碗瓢盆咣铛响的宵夜一条街。
霍临晞开口说,“我读书的时候有一年到香港玩,在中环喝完酒,想和刚认识的一个女孩一起来这吃夜宵,结果她和我说,她从来不去港岛以外的地方。让我直接带她回酒店。”
霍临瑞:“带了吗?”
霍临晞一摊手:“没带啊。我就想吃个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