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霍临晞道,“敬了下早年采访过您的一位记者”。
一听这话,曼琳想笑,关宜想冷笑。
不明就里的霍存勋:“就敬一个人?”
不肖子霍临晞一挑眉,“嗯”。
霍存勋拧着眉说,“要么就都别敬,单敬一个人算怎么回事?”
“他是我女……”霍临晞正要坦诚作答,被曼琳打断。
“临晞,我肩膀疼,你手势好,来给我按按……”曼琳一边说一边扬了扬头,似乎有些僵硬地动了动肩膀,表示确实不舒服。
霍临晞起身站到曼琳身后,没按几下,霍存勋被司仪请到台上和广大来贺寿的新老朋友们说几句去了。
曼琳转过头来,“临晞啊,没必要告诉你爸,你们这关系才刚刚缓和一点,为了一个刚谈没多久的女朋友再吵起来,你觉得有意义吗?”
关宜抬头看了眼他。
就见霍临晞淡淡地笑了笑,“妈,早晚要说的”。
曼琳叹了口气,“你爸你还不了解吗?今天他生日,别添堵,给我个面子,回头再说”。
关宜道,“阿姨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