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身后没人,慕言敛眉,“人呢?”

沈明河摊手:“没找见。”

慕言虽然怀疑沈明河这话的真实性,却也没有深究,罢了,就让他们独处一会儿吧。

所以,等宴会结束后,慕言出来找到他们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恨不得敲死当初心软的自己。

主殿的台阶上,一男一女此刻正依偎在一起,女子靠在男子的身上,面容沉静,嘴上挂着一丝甜甜的笑,似乎陷入了什么美梦。男子眉眼温润平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似乎也在沉睡,任谁看到这么一副画面,都由衷地感到宁静,除了慕言。

慕言嘴角抽了抽,脸色阴晴不定,这两货,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了?知道他俩感情好,可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这边上还有那么多人呢?简直有伤风化,成何体统?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慕言吩咐身边的洛言歌:“去,把他俩叫醒,然后让他们来书房找我一趟。”说罢,便拂袖而去,他的身后,律随心紧跟其后。

见他怒气冲冲离去的身影,洛言歌没辙,只好摸摸鼻子,硬着头皮上前去叫醒沉睡的二人。

书房里,火大的慕言一拍桌子,对律随心怒目而视:“律随心,你到底怎么教徒弟的?”

律随心沉吟片刻,道:“有什么不好?他俩明明两情相悦。”

慕言一噎,瞪他:“两情相悦就可以不遵守礼法了?画画还小,不懂这些,难道陆云琛不懂?他比画画可大了快上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