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嗯?”张桃花盯着房译文半响,唤来茯苓道:“伺候我歇下了。”

房元德坐在对面案几边看公文,可一直都注意着这边两人聊天。一见张桃花要歇下了,他走过来道:“这就歇下了。”

张桃花点点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你拿人俸禄认真点,别胡里胡糊涂掉了脑袋了。”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孙子都会骗人了。”

房译文看向芍药,芍药站在旁边扫了一眼夫人和老爷张了张嘴,侧开头没吱声。

夫人说的没错,是有一个sao味。

芍药对房译文不会有什么想法,可真闻道伺候清秀的少年身上有一股子脂粉味,也不舒服。

像老爷说的,小公子还小。

房译文望着房元德唤了一声,“爷爷。”

认识房元德以来就他这次叫爷爷叫的嘴甜了。

房元德微笑道:“译文,时候还早,陪爷爷走走。”

房译文跟在身后,芍药想侍候在一旁房元德示意她留下,把苏冷秋带走了。三人径直去了房译文住的小院,房元德走进去坐在正房上位,见房译文进堂厅里就吼道:“给我跪下!”

后面苏冷秋刚要进屋的步子退了出来,守在门口。

房译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房元德问,“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不该惹奶奶生气。”

“……再想?”

“不该今日才回来 ——”

“认真的吗?”

“确定吗?”房元德脸黑,“最后一次机会。”

“我,我不该,不该……”

“不该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浑身脂粉,你个混账小子你干什么去了?”

“去学府读书读什么书?”

“啊?”

房元德大怒把房译文骂了个狗血淋头。房译文低垂着头,像个鹌鹑似的。张桃花进入房府,房译文被直接接了进来,他与房元德不止不亲近,还很怕这个“爷爷。”被骂了,也只能忍着。

房元德三令五申不能再见那个女子,更不能再惹奶奶生气了。

房译文小声道:“她是个好姑娘。”

“滚!你滚!”房元德骂。房译文跪在地上半响没动。接着又站起身要离开。房元德揉揉太阳穴,“不是你滚,我滚!”

“孙子哎。你就在屋里面壁思过,没想明白不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