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花开满了整个庭院,倒影在泉水中。

他们来到一处无人的房间。这里本该是特兰德的卧室,一切都布置好了,礼服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上。

“宝贝,我跳舞跳得好吗?”

特兰德走过去,轻轻地咬伊戈的耳朵,丰满的胸肌紧贴着伊戈的身体。

“美女你别过来,我晕奶。”

伊戈面无表情,捏了捏特兰德的胸肌。手感一如既往得好……

“那可不行……因为我是来刺杀总督的。”特兰德笑笑,服务性地把古铜色的胸膛往主人手上送。

“巧了,我也是来刺杀总督的。”伊戈忍不住一再把玩起来。

不一会儿,特兰德的乳头就被揉捏得硬了,黄金的乳环也挺立起来,衬托着他蜜色的皮肤,未免显得过于色情。

看到男人如此下流的乳头,伊戈感到舌尖微微有些发麻。

“我渴了,给我倒酒。”

特兰德挡住伊戈的去路,仿佛围捕猎物般以手臂撑住墙,“宝贝,你今天整得我好惨啊。”

“不行吗?”

“那些恶作剧那么好玩吗?”

特兰德俯身,将双唇贴在伊戈赤裸的颈部,轻咬着。这个动作瞬间激起了两个西比尔人的欲望,饥渴与热望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