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距离打败了爱情,那么金钱就是最后一根稻草,实际上来学校的三个月后,原主就对这段感情产生了怀疑,对赵以筠的形象也在逐渐偏移。

原来的病弱西子,现在却觉得是体弱多病。原来的温柔谦顺,现在却觉得没有主见,性格懦弱。原来的努力似乎也变成了有些笨。更重要的是原主觉的二人的差距越来越大,学校环境,社交环境和社交的人群,以及生活的点点滴滴各个方面似乎都能找到差距,而且自己都是在优势方。有时候原主聊的一些东西,赵以筠并不懂,这也让原主觉得两人似乎不合适。

原主在从M国回来后在UU空间里这样写道,“明明一个拥抱可以解决的问题,我们却争论了一个晚上,最终双方都很难受。也许是因为距离,也许我们已经不合适了”,当然这条说说设置的是仅仅自己可见。

更为重要的是,原主遇到了一个合适的人,同班同学宁诗语,在原主心里,她是聪明,明朗,大方的,也比赵以筠更加漂亮。这似乎与赵以筠恰恰相反。

整个2002年对于赵以筠是煎熬的,原主对她UU上发来的消息要么有些敷衍,要么直接不回。而原主畅想着自己爱搭不理的态度也许能让赵以筠自己提出分手。但赵以筠却为他考虑,想着,也许好的大学课业非常忙,还要做项目。原主2001年没回家对家里人的解释就是老师带着出国做项目去了。

一直没有等到赵以筠的分手,甚至连因此发脾气都没有,原主有些忍不住了,第二次出国时,原主又一次魔术般的将120万M元翻了倍,他买了一对手表,但女士那款不是送给赵以筠的,而是给宁诗语的,不过原主自认为不会有出轨这种行为,所以他之前只是暗恋宁诗语。却没有其他更多的的行为。在下飞机的时候,他打了电话给赵以筠,说了分手,并且给赵以筠的卡里打了100万,发消息说是分手费。这年头,有些人一辈子也赚不了100万,原主自认为自己将分手做的很好了。打完钱,原主直接挂断电话。

比悲伤更悲伤,他似乎忘了,再过两天就是赵以筠的生日,满心等着趁自己生日那天和原主好好说说话的赵以筠,却收到了一通分手的电话,赵以筠不敢相信,一个人可以变的那么快,更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她开始一遍又一遍的给原主打电话,原主没有接,原主认为,既然分手了,就断的干净一些。

6月22日是赵以筠的生日,她却是在火车上度过的,36小时,1783.5公里,云州到京都,她一刻也没有睡。她的身体似乎变的强大了,从36个小时前上火车,到现在下车,再到京都大学,一刻没有停息,只吃了四碗泡面,她似乎没有累。下了出租车,还能飞快的跑进了学校。

老天总是巧合与无情,让悲伤比悲伤更悲伤,她来学校的时候,围观了一场帅气才子给漂亮才女表白的戏码,才子送给才女的是她最喜欢的奢饰品,R永恒系列情侣表。听到周围人答应他,答应他哄闹声。苍天似乎可伶她,又给了她些许力气,让她能够自己跑出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