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呢？”汪鹿桃放下手中的猫咪，没等程子昱回答，她笑眯眯道：“约会是吧，好好好我这个电灯泡就不打扰你们。”

程子昱笑道：“你也知道你是电灯泡，下午给你使了多少眼色你都假装没看见。”

“是真没看见。”汪鹿桃为自己辩白。

等汪鹿桃走后，猫咖就剩下了她们两人。唐酥陪着程子昱去前台结账，看着十分冷清的店内疑惑地开口：“怎么一下午就只有我们三个顾客。店里生意不好吗？”

前台结账的女生笑着解释：“我们店的生意好的很，是这位先生包场过来的，这才没让其他客人进门。”

刷完卡出了门，唐酥小声道：“你真没必要花这么多钱。”

“没花多少钱。”程子昱掏出手机，按亮了屏幕，“花这么一点钱能买到这张照片也值了。”

锁屏上的照片赫然是她抱着猫笑的一脸满足的照片。唐酥脸一红，伸手按下了他的手机，“你什么时候拍的，我都不知道。”

“当时你的眼里只有这个小家伙，哪里还能看得见我。”他的语气颇为幽怨。“不过托着小家伙的福，我可拍了不少照片，你要看看吗？”

“可以吗？”唐酥有些惊讶地抬头。

“为什么你可以，本来就是拍的你，只要你别嫌弃我拍的难看就是了。”

她和钟迟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看过他的手机，她也不是个爱拍照的人，和钟迟的合照几乎都是去影楼或者是摄影工作室拍的，像是这样生活日常化的照片是从来没有过的。至于她和钟尧，本来在一起都是在道德约束范围之外了，他们更不会节外生枝地留下照片这样的“证据”。

在唐酥和他说话没有注意前面路的时候，前头有个小朋友举着气球朝着这边冲了过来，“小心——”程子昱伸手把人搂近了一下避开那个小孩。在小孩子跑远之后自然而然地牵过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