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奉饶命,饶命啊!我,我来当东西!”他着急忙慌地从裤腰带里拿出一颗珠子:“这个。”
他小心翼翼将珠子放在她的剑尖旁,赶紧收回了指甲森长的手。
时希然瞧了瞧那珠子,流光宛转的,跟龟丞相送来那颗龙珠有异曲同工之妙。她的心墙砰的一下竖得老高:又是海鲜一族,又来送珠子,会不会又有猫腻!
她并没收回瑰仙剑,反而更加提防道:“小哥,你怎么称呼啊?来当个东西至于这么大阵仗吗?你看看给我这柜台弄的,我才刚翻修的直播间啊!”
“抱歉抱歉,万分抱歉。”那小哥没有眉毛,蹙起眉骨连连作揖:“我是东海之滨来的鲛人,家中姐姐重病在床,再坚持不了多少时日了。可家徒四壁,请不起郎中,这才拿了至宝过来典当,万分火急,还请姑娘通融通融。好不容易才等您敲了妖客铃,这就飞来了。”
东海还真有鲛人啊?前日里还听龟丞相说鲛人凶猛,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时希然瞧他的样子有点骇人,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鲛人瞧柜台里头没半分反应,再解释道:“我这鱼尾在陆地上实在引人注目,化形又浪费时间,不如化作海风让路人看不清我这可怕的面容。哪知出门时走得急,卷了许多贝壳上岸,伤了姑娘的柜台。不如姑娘将修缮费从当金里扣除,如何?”
言罢,他抬起手来,蹭一下把那媲美榴莲的大海螺拔了下来,吹了吹塞裤腰带里了。
时希然不用看都知道,这会儿弹幕肯定都在问他,都是刺揣怀里疼不疼的。
看他这样着急,时希然便不再难为于他,于是点点头,道:“还是救人要紧。你想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