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费劲地独自穿完背后的绑带,两只手都酸得快要废掉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嗯?Precautions during pregnancy?

孕期指南???!!!

栗一诺手一颤,没来得及打结的绑带一松,整条丝质的裙子立刻掉落在地。

她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小腹,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怎么?怎么就孕期指南了?

谁?谁怀孕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

许皞低沉中略带点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糯糯,怎么了?还没换好么?”

栗一诺又羞又臊又恼,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没好呢,急什么?”

急什么?非要现在看这种书么?

许皞愣了愣。

这情绪,还真是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

他觉得自己的脾气从未这样好过,依旧温柔地道了句:“好,不急。我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你叫我。”

“能有什么事?”栗一诺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起床气。

说罢费劲地把手背到背后,再次跟滑溜溜的衣服和绑带纠缠起来。

许皞耐心地等了十分钟。

结果等到了一个满脸羞愤又憋屈的小姑娘。

栗一诺用即将抽搐的手死死地拽住了两根丝带,满脸通红,嗫嚅着说了句:“帮,帮我打个结。”

丢脸!脸疼!

许皞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接过那两条滑溜溜的丝带。

收紧的绑带把她窈窕的曲线勾勒得分外美好。

栗一诺酸软的双手终于解放,轻轻地揉了揉几乎麻木的手臂。

她的背部非常敏感,被他的手指轻轻一碰便不自觉地浮起一阵细细的颤栗。

她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心猿意马地在那儿玩着自己的手指,只希望他能快点儿把这个结打完。

却没想到腰上骤然一松,辛苦勒出的曼妙腰肢消失不见。

栗一诺一阵冷汗,忙着急地伸手去背后够,“勒紧点,别松,我好不容易才捋顺的。”

“不行。”许皞面不改色地把那绸带打了个死结,“太紧了不舒服。”

况且,勒这么紧是要给谁看?

“啊啊啊太丑了。”栗一诺拽不开绸带,袖子那又被箍住脱不下来。

整条长裙就像个加长版的麻袋一样,把她倒扣在了里面。

“走吧。”许皞心情极好地揽过她的肩膀,“够美了。”

昨天好几个老外盯着糯糯看,可让他憋足了火。

他想了想,又拿过栗一诺搁在桌子上的墨镜,贴心地说道:“这里紫外线太强,保护好眼睛。”

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她的脸了。

栗一诺对墨镜表示没有异议。

不能公开嘛,她懂的。

但是既然他给她提了个要求,她自然也得争取点权益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