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正厅的戚麒见状,忙招呼站在一旁愣神的喜婆,让她们去帮柯缓缓整理好褶皱的喜服。
柯缓缓一直被蒙着头,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到了哪儿,周围安静了许多,锣鼓声都远远在外,周围一股淡淡的檀香。她站在原地,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感又涌上心头。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要嫁人了。
还没来得及多想,主事的赞礼高声宣道:“一拜天地……”
柯缓缓被喜婆扶着,转到个地方,弯腰深拜。
与古装剧里的情节一样,三拜后是入洞房,她规规矩矩做完,由人牵着东绕西绕的进了间屋子。
待余光瞥见榻上的大红鸳鸯戏水绣面时,她停住问:“我们可是到了寝室?”
“是,新娘子先坐下歇会儿吧。”
由于之前那一出,柯缓缓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她让人扶着坐在软软的床榻上,喜婆端来杯水。
“之前我拖您拿的包袱带了吧?”
“带了,新娘子要用?”喜婆问道。
“嗯,放在明眼的地方吧,多谢。”
喜婆刚把柯缓缓的包袱放在角落里,谢与棠推门进来了。
他见柯缓缓坐在榻上安静的模样,不由得松了口气。
喜婆递过去个如意秤,喜气洋洋道:“新郎官挑红盖头啦。”
榻上那头正从袖笼里挑拣白吉馍吃的柯缓缓吓了一跳,赶忙收手端坐。她心里暗道:此时他不应该去前厅喝宴席麽,怎么这么早就入洞房了?!她…她还啥也没准备呢!
想着想着,便瞧到个翠玉把件探进盖头里要撩,她往后一仰躲开了,娇嗔问道:“谢大哥,你怎么进来了?”
谢与棠没太介意她如此称呼自己,淡淡问了句:“你不累?”
“累?”柯缓缓转念一想回道:“头面是挺沉的,不过还能撑得住。”
“我既然来了,便把礼数行完,也好给你行个方便。”
想着谢与棠帮她解放这红盖头,就有机会支走这些喜婆了,逐乖巧坐着没再躲开,眼前逐渐明亮起来,她抬眼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穿着大红喜服的谢与棠,眉目疏朗,隽秀玉立,面色柔和,也许是这身红衣裳衬的,虽板着张脸,但看上去没往日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站在榻前,让柯缓缓把周围的景全都忽略了。
心口里的那个东西又不听话的乱动起来,她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家伙长的的确很出众,再加上今天这身骚红色的喜服,实在是太……魅惑了。
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谢与棠突然嫣然一笑,神色轻松。
她觉得自己心口要炸了。
这、这个妖精?!
谢与棠撩开盖头那一瞬见她恬静可爱的瞧来亦是心悸,却又觉得她小嘴上不太对劲儿,仔细看去,见唇角有光腻腻的,唇色都晕花了。后扔给她个帕子,“擦擦干净,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啥?”柯缓缓一脸懵逼。
未等她再问,谢与棠已经拿起帕子在帮她仔细擦拭。